“哦？”
见李诚话说得这么肯定，红拂女顿时来了兴致，打开属于自己的那一份，就见盒子里只放着几个小瓶子，瓶口还都用蜡封了，看起来很神秘的样子。
见小诚笑着示意自己打开，红拂女当即取出一瓶，就是李靖和李德謇也好奇地凑过来。
还需要密封？这个东西确实惹人好奇。
抠掉蜡封，红拂女还没正式打开盖子，一股浓郁的香气，就从瓶子里散发出来。
一家三口都情不自禁地轻嗅，随即红拂女惊讶道：“这是桂花的香味，只是，你这瓶子里就算塞满了桂花，味道也不至于这般浓郁吧。”
李诚接过瓶子，示意红拂女伸出手，随即在她的指尖点了一滴。
“孩儿叫它香水，乃是由桂花提炼而来，算得上是桂花的精华，只需在身上滴几滴，香味凝而不散，好久才会彻底消退。比起给衣服熏香，这样要快不少，对衣物的损害也低一些。
最难得的是，只要提炼出来，哪怕花期过了，只要密封储存，冬日也能正常使用，喜欢什么花，一年四季都能用。”
红拂女虽说性情不同于寻常女子，但终归是女人，对香水这种东西天生没有免疫力。
情不自禁地拿起第二瓶，才要打开，她却迟疑了。
如李诚所言，这东西需要密封着保存，要是开了，岂不是暴殄天物？
看出了红拂女的迟疑，李诚笑道：“母亲尽管用就是，喜欢的话，过些天孩儿再送些给您，或者说您喜欢什么花？”
红拂女笑道：“难得你有这个心，那就来年早春，做一些杏花桃花的香水就是。”
对于红拂女的要求，李诚自然答应了下来。
只是，一门心思想要靠着即将成为皇后的长孙打开香水销路的李诚，却忘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。
次日一早，天色还有些昏暗的时候，李靖一身朝服，吩咐坊官打开了坊门，至于李诚，只能等着正式天亮，才能出门。
长安的坊市管理严格，除了够品级的官员能凭借官身要求坊官天不亮开门外，余下所有人，再急的事情也得等着，一旦私开或者翻阅坊墙，不管什么原因，都是重罪。
一直等到坊门打开，李诚才急忙赶到了酒楼处。
酒楼外，已经竖起了一块块招牌，其中最引人注目的，莫过于长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