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房玄龄却摇摇头道:“诗词一道有些天资,不代表别处也能惊才绝艳,五岁能有这般的成就确实了不起,若是十五岁,或许可以接见一下,许以官职以观成效,但五岁....”
杜如晦也开口道:“玄龄的意思是,五岁还是太小了,没人知晓以后怎样,幼龄便卓绝之辈,古来不知凡几,但能始终保持的,却是太少了。”
房玄龄和杜如晦都下了这样的论断,李世民已经放弃了召李诚觐见的想法,再看一眼长孙无忌,干脆就不再发问,而是拿出一本奏折,示意三人该干活了。
三人都是躬身一礼,随即返回了座位。
诗是好诗,但仅凭一首诗就断定此人有才能,还是过于片面了。
和皇宫里案牍劳形的四人不同,李诚此时观看的,只有一份计划书。
计划书自然是出自他的手笔,而何永贵则在刚刚,将一应花费的推测,写到了上面。
将计划书递给何永贵,李诚道:“接下来的这段时间,你就按照我的这份计划书,开始改造酒楼吧,厨子和厨娘不必更换,但是今后我会偶尔到酒楼去,教他们一些新的菜式。
本来按照我的计划,还需要一个掌柜,但是以你的资历,新招来一个掌柜和你平起平坐,对你实在不公平。”
闻言,何永贵拱手道:“主家哪里的话,您没有将小人驱逐换自己的人手,小人已经感激涕零了,岂敢再心生怨怼。”
“场面话就免了,这样吧,你自己招两个掌柜,你则当我的大掌柜吧,今后只要是我的产业,都交给你打理。至于报酬,暂时先给你翻一倍,如何?”
酒楼易主,何永贵本以为自己就要失业了,但现在看来,自己反而更赚了?
“小人谢主家信任,今后必定为主家赴汤蹈火!”
“那就下去吧,今后的账本,每一页少记一些,密密麻麻地记载那么多,你的术算能力太弱,这一页少个十几文,那一页少个二十几文的,虽然每一页不多,但积少成多啊,既然薪资翻倍了,以后记账就得小心点,你说呢?”
何永贵心里一惊,连忙跪倒在地,汗水立刻从鬓角流了下来。
刚刚这位年轻的主家看账本的时候,根本没有筹算,他本以为这一位和以往的管事一样,只是做做样子,谁知道,这么短的时间里,对方竟然将账目计算出来了。
看着何永贵胆战心惊的样子,李诚笑了笑,看着他的眼睛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