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靖愣了一下,并未发怒,而是询问道:“你要地图做什么?”
“义父赠与孩儿改口礼,孩儿却还未向义父献上孝心,因此,孩儿斗胆讨要地图,借此为义父准备一份礼物。”
看着面不改色的李诚,李靖忽然来了好奇心,地图并不是什么绝密,好些将领到某一地出征的时候,还会到关系好的同僚家中借阅地图。
“可以,不过,你要用哪些地图,只能等我在书房的时候才可以,我不在的话,任何人不能进入书房,这是规矩,不可更改。”
李诚对那些军事秘密可没兴趣,答应一声,才要离开,就听见外面的护卫禀报道:
“家主,上党县公求见。”
听到这个爵位名字,李诚苦思一番,却发现自己好像根本不认识这个爵位的主人。
以他对初唐的了解,熟知的只是这些大人物最终或者最出名的爵位,如今李世民才打赢了翻身仗,听爵位名很难判断出究竟是谁。
见李诚正在思索,李靖便提醒道:“上党县公乃是秦王妃的兄长,与秦王殿下是布衣之交,待会儿,你二人切莫丢了礼数。”
说完,李靖便带着哥俩一起出门迎接。
秦王妃兄长,岂不就是长孙无忌了?
看各类的时候,这家伙总被描写成阴险狡诈的小人,但查了史料之后才发现这多半是的作者在泼脏水。
虽身为外戚,但长孙无忌的一生,都可以说是献给了老李家,至于诬陷李恪,虽是污点,却也可以理解。
毕竟李恪血脉特殊,又曾经引起李世民册立太子的想法,长孙无忌这样的外戚为求自保、为求荣华富贵,只有下手对付,确保自己的亲外甥继承大统。
既然站到了顶处,为了身家性命无所不用其极,换做大部分人都会这么做。
李府中门大开,门前十几辆马车中,后十一二辆载得满满当当,前面的几辆却只载有一小口箱子,任谁看,都知道箱子里的东西轻不了。
李靖从大门走出,见到门口的长孙无忌,大笑道:“辅机,快快请进,来啊,传步辇过来。”
李府不是面积巨大的皇宫,况且长孙无忌的年纪还不到坐步辇的程度,李靖这么说也只是客气一下而已。
然而,尽管只是客气一下,长孙无忌对这一小小马屁依旧觉得很是受用。
自从幼年丧父,被异母兄长孙安业赶出家门后,他第一次体会到了意气风发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