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李诚从不认为自己这个义子能比得上李德謇,但李靖夫妇还是很大方的,不仅把他的例份定得和李德謇一样,就是别的待遇也相差无几。
曾几何时,他还只能在李德謇的外间搭一个小床,当然,这还是李德謇同意的情况下,然而,成为义子后,李德謇旁边的小屋,在短短的半个时辰里就被收拾出来,成了他的房间,家具等一应俱全。
义子成年以前可以住在后宅,但李闯这样的年纪就不行了,不过,身份的转变之下,李闯的心态也不同了,虽然还在前院,但是房间里的陈设在他迷迷糊糊间多了不少,醒过来的他没有再拒绝。
之前发生的事情仍旧在脑海,没有被酒精冲散,但他依然难以相信,竟然是自己的儿子规劝将军帮助秦王,而且还在夺嫡之战中获得了成功。
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,李闯揉了揉脑袋,决定还是好好休息一下。
夜色深沉,但长安城却并不平静,如果盯着李府的围墙看,偶尔便有一队火光经过。
李建成和李元吉死了,但他们曾经的势力还在,不管是整编还是诛杀,都不是一天两天能完成的事情。
喝了不少酒的李靖,这个时候也准备安歇了,走进房间,见发妻手腕上缠着纱布,心惊之下,急忙上前两步。
“伤着了?”
看了一眼焦急的夫君,红拂女心中升起一股暖意,笑道:“一点皮外伤,不妨事,多年没有动武,身手终归是倒退了,居然被一个叫不上名字的裨将给伤到了,
夫君不知,那个领兵叫薛万彻的,带队攻打秦王府的时候简直是拼了命,好几次都差点攻破府门,若非建成的人头出现,还不知道怎么收场,就是最后,他也带人冲破城门封锁,逃离了长安。”
见妻子手腕能够自由活动,想来并无大碍,李靖这才放下心来,坐在床上帮着红拂女包扎,叹息道:
“若非李诚点醒,咱们家也赶不上这从龙的功劳,虽说以咱家的功勋,不缺这份从龙之功,但如今皇权更替,有这份功劳在,咱家的处境能好转不少。”
活动了一下手腕,见包扎的并不影响活动,红拂女道:“这便是你收小诚当义子的全部原因?如果只是谏言之功,以你的性子,断然不可能直接收他当义子吧。”
李靖微微一笑,有些话,也只有在妻子的面前,他才能全说出来。
“不仅如此,你可知,张子闻曾带着小诚去见了孔颖达和秦王世子,还在比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