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李诚的眼睛贼兮兮地在自己身上乱转,李承乾就没缘由的打了一个冷战。
下一次,可得提防着点这个家伙!
浑身尘土的李承乾没有再入座,而是先去清洗了一番,在他回来时,身后带了个掌柜。
“师弟,这是酒楼的掌柜,虽然你的手段令人不齿,但是输就是输了,酒楼如约给你。”
这么大一间酒楼,说给就给了?
虽然心动万分,但推辞一下还是应该的。
于是,李诚正色道:“世子,不,师兄,不管怎么说,这间酒楼作为赌注还是太过分了,你还是收回去,换一样赌注的比较好。”
听到这句话,李承乾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:
“师弟,你这就是看不起师兄我了,寻常百姓尚且一诺千金,虽然这酒楼价值很高,但是跟我的信誉比起来,什么都不是。再说,这场比试,若是你输了,我也会毫不犹豫拿走你的赌注。一时输赢罢了,有朝一日,哼哼,此辱必还!”
话都这么说了,李诚只好答应下来。
就在掌柜的上前一步,准备拿出地契的时候,一个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:
“说得好,人无信不立。”
门开,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在两个膀大腰圆的护卫跟随下,走了进来。
见到这个人,张子闻和孔颖达急忙起身,李承乾的腰也随之弯了下去:
“父王。”
“殿下。”
“拜见秦王殿下。”
听到这不同的三个称呼,李诚也急忙行礼:“拜见秦王殿下。”
见到李承乾本就觉得很意外了,没想到,这么快,就见到了李世民本尊。
跟印象中的形象完全不同,李世民的本尊,怎么说呢,很是普通,或许是三十岁都不到的原因,虽有些盛气凌人的感觉,却并不会让人如何的畏惧。
“都免礼吧!”
说话间,张子闻和孔颖达已经把正位让了出来,俩人陪坐在两边,肃穆的样子跟刚刚的悠闲判若四人。
看了李诚一眼,李世民开口道:“你便是药师府上的神童吧,连承乾都不是你的对手,果然不凡。”
李诚不卑不亢道:“谢秦王殿下夸赞,刚刚文斗,草民只是在对决方式上占了便宜,至于武斗,则是耍了不符君子之风的小手段而已。”
李世民笑了笑,道:“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,戳眼睛,咬人?嘿嘿,你还别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