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张子闻的汇报，李靖叹息一声，心情更沉闷了。
李德謇今年已经七岁了，一个七岁，一个五岁，七岁的偏偏学不过五岁的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！难道说脑袋挨一下，真的能开窍？但开窍成这样这也太离谱了吧！
要知道，年初的时候，这孩子还被张子闻斥责“朽木不可雕也”过。
“这些孩子的课业，还请张先生盯紧些，特别是犬子，若是无心进学，李家的家法，先生大可以拿去用一用！”
张子闻笑着拒绝了，李德謇虽然学得慢了一些，但终归还是肯学的。
送走张子闻后，李靖走进家门，看着缓缓关闭的大门，又忍不住叹息了一声。
今日自己本想着逛一逛西市，谁知道都有路人凑近，为太子建成递话。
如今长安的空气沉凝的让人喘不过气来，秦王和太子、汉王之间的关系早已势同水火，而如今，更像是天崩地裂的前兆。
夺嫡，自古以来就是危险的代名词，在李靖看来，这两方的实力相差无几，自己不管侧身哪一边，都不是好的选择。
正因如此，今日递话的人，他压根没有理会。
如今皇帝身强力壮的，这二人就算再斗，也不可能超过一个限度，一旦皇帝对二人开始敲打，自己也就不怕现在对两边的得罪了。
想到这里，李靖走入了后宅。
后宅李德謇的卧房内，李诚正在挑灯夜读，李德謇则是坐在另一边打瞌睡，此情此景，不知道的还以为李诚才是李府公子，李德謇才是陪读的那一个。
又一次险些撞到案子上以后，李德謇看向依然沉迷读书的李诚，哀叹道：“小诚啊，你练武那么拼命也就算了，读书怎么也这么上心啊，那些字我一看就犯困，你居然看得津津有味，真服了你了。”
看了一眼李德謇，李诚叹息道：“其实我看它们也犯困，但是啊，咱俩不一样啊，你是公爵之子，将来就算大字不识一个，也能得到一个不错的官职，抛却官职，有爵位在，只要不违法乱纪，富足一生也是必然的。
但我不一样，若非李公垂怜，像我这样的，别说读书了，吃饱饭都很难，自然是得抓紧机会。别的不说，只要识字，混一个小吏的职位还是没问题的。李公如此相助，我可不想今后还要劳烦他养着我们父子。”
听到李诚这话，李德謇正色道：“小诚，话可不是这么说的，父亲曾跟我说过，那一战，若非是李叔用一条臂膀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