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,唯一一只盘踞罐底,它或许已面目全非,甲壳斑驳,但它的体内融合了上百,乃至上万种毒素与智慧——这样的毒虫,被称之为蛊王。”
“三年前,在某座偏僻海岛上,我的下属发现了一个蛊池,那是一座两百年前建立的古堡。”
“里面的虫子——”
西园寺鸣月稍作停顿,给了众人一定的缓冲时间。
“虫子的主人是来自世界各地的贵族,富商,黑手党或某个信仰的教主。”
“蛊池每二十年展开一次。”
“他们会在蛊池开启的二十年内,以蛊虫的方式培养起亲子,继子,或某个强壮的奴隶之子,用殴打,言语,精神虐待等各种方式,将他们培育成一只足够合格的毒虫。”
夏日炙热的气浪穿过木质廊道,扑进半开的窗,一波接一波地带着热风挤进来,却始终未曾将室内的寒意驱逐开。
一盏烛灯慢慢流下血肉造就的泪。
讲故事的人还在继续。
“最后,再把他们带进本次创办人定下的地点,那必须是一个封闭,找不到任何出口的地方。”
“三年前——掌控着一整个国度黑手党势力的教父、上一届蛊王定下的地点,是建立在一座偏僻海岛上的城堡。”
“那座城堡遍布机关,只有两个人知道所有的破解方法,其中一个是那位教父,另一位是他的亲子,同样的,是那一年的获胜者。”
寂静之中,流转在耳畔的呼吸愈发急促。
讲述者垂下眼眸。
“孱弱的亲子毫无力气,唯一的武器是一把只有五颗子弹的手枪,但他的记忆很好,是父亲也称赞过的聪明,即使这处地方,从来都只在顶楼与地下室中转圈的他从未来过。”
“只匆忙看了一遍城堡区域图的他利用第一颗子弹,击碎了一只毒虫的头颅,毒虫的身躯孔武有力,赠予他一点力量。”
“于是他启动了第一层机关——大厅的地面突然打开一个方形的洞,下面竖满尖刺,站在那里的所有人都掉了下去。”
“你们见过一瞬间被水淹没的蚁群吗?就像那样,一半的毒虫死在了那个洞里。”
“只不过转移力量需要喝下毒虫的血液,他并没有得到太多力量,纵使那些人因他而死。”
“第二层机关是一个大摆锤,和游乐园里一模一样的大摆锤,通体燃烧着火焰,虫子轻轻一碰,就会与大摆锤融为一体,黑漆漆的,很臭。”
一只手伸出,简单地比了个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