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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直盯着被青年抱起的同龄人。
“他没有我痛,这一点也不公平。”
“诶?”
像是听到了不可思议的话语,青年的眼睛诧异地睁大。
月色如水,轻薄地覆在凛冬的国土,缓慢旋转的雪花在水中沉沉浮浮。
他没有贸然上前与眼前之人接触,眼瞳转动,仔细打量了好一会儿,才像是无法理解般,将疑惑问出了口:“你的伤也没有被治愈吗?”
太宰治一眨眼,想到了什么,没有表情的面容露出一道好奇的微笑。
“这位先生的异能力是治愈?”
他自问自答地否定了这个问题,“可是你在白天的异能力是冰雪——好奇怪,难道有两位一模一样的金头发先生?”
“我是多异能者。”
坦率地回答完这一个问题,西园寺鸣月苦恼地皱起眉。
“只是部分能力有些不稳定,这两天估计是失灵了,在小隐身上也不管用……既然如此,那只是一句道歉确实有些过分了。”
“小朋友有什么想要的吗?”
金发青年眼含愧疚,仿佛自己身上的伤出自他手似的,太宰治又看向他怀里比自己还要糟糕的家伙,与那双充斥敌意的猩红眼睛对视。
“我要他受的伤害比我多。”太宰治说。
“……忘记加一个前提了,除去小隐,其他的任何补偿都可以。”
意料之中的被拒绝了。
一只手将这个糟糕家伙的眼睛完全遮住,半强硬地将他的头转过去,很明显,金发青年拥有稍微正常的思想,但也更不可能让挚友受太多委屈。
“最讨厌这种家长了……”
他不高不低地呢喃一声,“那就给我三千万吧,我受伤的心灵需要很多很多的抚慰哦。”
“黑手党的干部应该都很有钱吧?”
这句话也没有将西园寺鸣月脸上的温和打破,他只是很明显地呆了一秒钟,随后释然地叹口气。
“果然啊,这样无节制地使用能力,迟早会被人发现的。”
轻松地感叹完这一句之后,青年便揭过了这一个话题。
“小朋友,我身上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