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有挂不用是笨蛋。
[嗯?]
正乐此不疲给费奥多尔的据点埋陷阱的搭档突然发出了疑惑的声音。
他刚才好像瞥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。
[神隐,你儿子在打架诶。]
[啥玩意儿?]
已经对搭档这一声声“儿子”脱敏的西园寺鸣月也发出了疑惑的声音。
搭档将这段监控投射进西园寺鸣的脑子里。
[你看。]
上帝视角的花海显得更为壮观美丽了,监控视角随着搭档的意识急转而下,最后定格到一处被压塌的花丛。
两个身形相似的身影正你一脚我一脚相互殴打着。
由于力气近乎相同,体术乃至身体都是差不多的中等偏下,他们的战斗情况不分伯仲。
以西园寺鸣月的不专业角度来看,最后的结局或许是两个人同时力竭,不分输赢地倒在地上。
[哇哇哇,你这个儿子好像更能打一些。]
搭档饶有兴致地点评着,[就是一些技巧应该只在纸上看过图解……哎!你儿子怎么还踹人家脸呢?]
西园寺鸣月也没在意搭档口中儿子的调侃,他看着被太宰治反压在地上殴打的偷渡客,轻啧一声。
[小白不行啊,这样都没偷袭到人。]
小白,他对偷渡客的简称。
[毕竟对打的是太宰治,嗯?扯花塞人嘴里,哇塞——你儿子这招好阴。]
搭档啧啧称奇,说话的同时不停往嘴里塞着爆米花,[哦哦哦!太宰治也用这招了!]
两个人同时呸呸呸吐出了嘴里的花,一边吐,还一边扣土往对方身上扔。
西园寺鸣月具现出一把椅子坐下,假装玩手机将偷偷抓拍到的照片移到相册里。
所以小白给太宰治塞纸条,就是为了和他打一场架?
西园寺鸣月摸摸下巴,卡在三十分钟的最后一秒起身,准时准点地出现在还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身前。
“好了好了,不要玩了。”
或残缺或完整的花瓣凌乱散开,随着两人的动作不停转移着自己死亡的目的地。
他提着衣领,将两个人分开。
被分开前还不忘狠踹对方一脚的偷渡客抗议般疯狂晃着腿,展现出少见的活泼与狠劲。
“鸣月!放开我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