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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这句话时,金发青年瞳中的雪花转动变缓,仿佛在思考着自己是不是真的这样。
“或许吧。”
最后,西园寺鸣月这样说道:“毕竟生命是多样性的,我们不能像面镜子一样,照到什么就真的成为什么。”
恰好这个时候,森医生拿着药走过来,话题便自然而然地终结了。
西园寺鸣月捏了捏偷渡客的脸,示意自己要结账了,让他从自己怀里退出来。
于是半眯着眼睛靠在青年怀里,已经昏昏欲睡的偷渡客不爽地又瞪了医生一眼。
落魄的森医生:“……”
他真的什么也没做。
结账时出了一点意外,习惯刷卡支付的西园寺鸣月取出黑卡,半天没等到医生动作的他疑惑,“医生,刷卡机呢?”
“……昨天是有的。”
医生尴尬地将视线投到不远处还没修好的门板上,西园寺鸣月也跟着看过去,了然道:“被抢了啊。”
“那付现金吧。”
他接着打开钱包,数了数里面的现金,随后露出与医生同款的尴尬表情,“啊,太久没用,忘记补充现金了。”
如今里面只有三枚面额五十的硬币。
西园寺鸣月又翻了翻,总算从另一个钱包里翻出了几张外币。
“医生,国外的钱币可以吗?”
“可以的可以的。”
可恶,为什么付款方和收款方都带着同样的尴尬。
付完钱,西园寺鸣月抱起已经朝自己伸出手的挚友,扭头与医生道别。
“那么……”
突然而至的枪响盖住了金发青年后面说出的话语。
有三个人裹着脸,拿着枪械闯进诊所,“抢劫,把值钱的东西都给老子全部交出来!”
“……”
西园寺鸣月看了看森医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