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园寺鸣月无奈,搭住间贯一的肩膀,将人扶起来,“是千学做了什么事情吧,没关系,你们本来也不需要听他的话语,不用特意来向我道歉。”
“但我们还是失职了。”尾崎红叶的面色看起来和偷渡客一样苍白,憔悴到仿佛下一秒就会倒下,“妾身不会再信任于他了。”
见她这样说,西园寺鸣月啊了一声,他将只动用了不到十分之一金额的卡放进衣兜里,“看起来千学做的事情,给尾崎小姐留下了一些创伤。”
不只是一点。
眼睁睁看着一个人,还是答应过要保护得好好的一个孩子,在眼前被火焰灼烧得面目全非,而自己只能无力地祈求奇迹来得再快一些,要是再晚上几分钟,他就会彻底死去的经历。
——是个人都会崩溃。
尾崎红叶这样的表现,算是心理非常强大的了。
至少她还知道不将藤原千学的真实情况告知西园寺鸣月,只说:“那是一个噩梦。”
而噩梦里的怪物与受害者都是藤原千学。
“尾崎小姐,你看起来很不好。”
西园寺鸣月轻叹一口气,“或许你们需要两张前往夏威夷的机票。”
自从那次偷渡客私自给他们添上养父子设定之后,防止后面再出现意料之外的设定,神隐和搭档一不做二不休,把藤原千学和西园寺鸣月之前的人生全部编撰完全了。
现在的情形,总会让他有一种子债父偿的既视感。
面对间贯一的推拒,西园寺鸣月随口编了个理由,“这是之前谈合作别人送的。”
“我不可能离开擂钵街太久,还有那么多孩子需要我呢。”
他们信了。
主要还是西园寺鸣月外在形象太好了,让人潜意识里觉得,这样一个人不可能会说假话。
云霄确实不会。
但使用这张角色卡的人是神隐。
目送两人离开,西园寺鸣月才走进石头屋,用手背摸了摸偷渡客的额头。
好像没有那么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