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半只脚踏出房门。
“既然前辈这样说,那么我们现在就是朋友了。”
在合上门前,白发学弟笑着朝宿舍里的三个前辈挥挥手,“那么我们明天见。”
”悟,杰,还有硝子。”
“……”
等到过道外学弟轻松的脚步声远去,家入硝子从呆住的夏油杰口袋里摸出打火机,咔嚓一声点上烟。
“第一次从伏黑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,好新奇。”
虽然说不是黑头发的隐。
“老子一说,隐就改称呼了。”
五条悟一只脚踩在沙发上,哈哈大笑起来,“老子果然最受隐的欢迎!”
这个时候,夏油杰才慢慢捂住脸。
来自数年前的燥热再次蔓延上少年心头,生怕又得到嘲笑的他甚至不敢抬起头看向挚友。
如果是那个隐的话……
大概会愣一下,然后再捧腹大笑,嘲笑悟又在白日做梦了。
不过他究竟是怎么变成未来那个隐的呢?
在害羞之余,夏油杰又不住地思索着。
是在高专时期改变的吗?
他期待又踟蹰着。
毕竟现在的隐很好。
但真正带他步入、并完全认识这个世界的,还是黑头发的隐啊。
……
……
藤原千学盯着灯发了好长一段时间的神,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掌心有着什么。
细散,柔软,尖端有些刺。
是连夜从长崎赶回横滨的江户川乱步。
他坐在陪护床上,半边身体压住了藤原千学的被子,应该是帮忙取针时不小心睡着了。
藤原千学翻了个身,抬起另一只手在少年头上揉了揉。
按理来说,被【请君勿死】治疗好的病人,应该不需要输液了才对,看着手背上的针孔,藤原千学思索一番,觉得估计是葡萄糖。
这一觉前所未有的舒服。
掌心下的头突然侧了过来,一路风尘仆仆的少年微微睁开了翠绿的眼。
“千学?”
少年惺忪的嗓音有些黏糊,像是将梦里的糖浆搅拌着带回了现实。
名侦探的斗篷落下,他摘下眼镜,朝病床上的藤原千学张开双臂,两人拥抱住时,少年熟练地蹭进了洁白被褥里。
凌乱的头发不停剐蹭着颈窝,痒痒的。
“千学。”江户川乱步抱住他,像抱了只大型玩偶,这是名侦探做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