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勒令伏黑甚尔把那段时间做的全部破事,还有做破事的准确地点列成一个清单发给他——并再一次强调,不要再接那个骗子的单子。
挂断电话,伏黑隐一转头,就看到了二年级三个人竖起耳朵斜着身子,明目张胆偷听的举动。
“……”
无奈之下,他主动把山村那件事修饰了一下,讲述给了好奇的前辈们。
“所以小隐的那个诅咒师朋友,多了两个女儿?”
五条悟的关注点永远很奇怪。
“嗯……不知道伏黑的诅咒师朋友今年多少岁,二十岁左右,算是英年早育吧?”
家入硝子思想也被带偏了。
唯有夏油杰,他在担心伏黑隐,“他杀了112个人,会不会影响到你?”
“不会的,总监会不清楚我当黑医时候的事情。”
伏黑隐将布丁盖在盘子上,这是夏油杰从六本木带回来的伴手礼,味道非常不错。
浓郁而纯粹的芝士如奶油般在嘴里化开,白发学弟满足地眯起眼睛,“他被抓到也不会出卖我的。”
因为根本抓不到。
不管是费奥多尔,还是伏黑甚尔,还是藤原千学。
在这其中,最好抓的是天与暴君。
“小隐很信任他们啊。”
“肯定的啦,毕竟是我认可的朋友嘛。”
一杯奶茶放到伏黑隐的面前,他顺着匀称修长的指节往上看,看到了夏油杰的笑脸。
“所以小隐的朋友,是因为禅院家的那位天与咒缚,才不得不杀人的?”
夏油杰刻意咬重了“不得不”三个字的读音。
“对,他总是在闯祸。”
现在对恋人十分不满的伏黑隐忿忿不平道,“改掉之后,下一次又会闯出新的祸,全是我在帮忙扫尾!”
“听起来一点都不体谅小隐啊,他有感谢过小隐吗?”
“感谢……”
伏黑隐思考,然后表情更生气了,“他从来没有感谢过我!”
家入硝子抽出烟盒,好心帮了好友一把,“人渣啊。”
“没错,他就是一个……”
一串铃声打断了伏黑隐的话语,白发学弟取出手机关掉闹铃,伤心地哀叹一声,“我要回监禁室了。”
是的,伏黑隐的禁闭还没有结束。
闻言,还在仔细观察长发青年的五条悟满不在乎地说:“有老子在,小隐完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