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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视那几乎要在他身上烧出两个窟窿的视线,气定神闲地坐在了藤原千学对面。
“好看吗?”他刻意曲解了对方目光的落脚点,举起手中这个穿着和服的栗发人偶,“她叫平井桃。”
“丑死了。”
同样的,藤原千学也深知怎么才能让绫辻行人不如意,“关节松动,妆容廉价,还有这双眼睛——你从哪个垃圾堆里捡来的珠子?”
看着绫辻行人骤然沉下来的面色,藤原千学冷嗤一声。
“你所倚仗的那点脑子,就只恩赐了你这种程度的审美吗?”
一旁的尾崎红叶屏息凝神,安静地将手探入袖袋,摸出几根奶酪条,默默递到藤原千学手边。
藤原千学没再说话,也没再看他。
绫辻行人见此,发出一声短促的嘲笑,“只吃奶酪的怪人。”
“迷恋死物的变态,离我远点。”
这几乎是每日都会重复的戏码。
等藤原千学吃完三根奶酪条,期间难得没有继续用言语挑衅他的绫辻行人低头,抚摸着人偶仿真的头发,忽然开口:“我手头有个案子,要一起去吗?”
听到“出去”这个关键词,藤原千学立刻抬起头:“哪里?”
“福冈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这样热的天气还坚持戴棉帽,果真是个怪人。”
“倘若你不要像只向往旷野的犬科动物,执意要开窗享受狂风洗礼的话,我也可以把它摘下来。”
“你的身体就那么脆弱?一点风都吹不得。”
“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