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应该称之为梦想,或者说,妄想。”
“……你这个口才,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喜欢你?”
“我也在想,你这样的演技,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信以为真?”
“……”
伏黑隐拢了拢过肩的卷发,对着镜子剪短,“如果你想,我也可以爱上你。”
“要什么代价?”
“一个亿,按分钟计算。”
“没有便宜一点的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做一次呢?”
“……”
禅院甚尔呲着牙抽出胳膊上的手术刀,“就不能换一种攻击方式?”
“有啊。”
他朝他勾勾手指。
在男人接近的瞬间,伏黑隐用力往中间踹了一脚。
………
……
踹爽了。
伏黑隐捂着脖子,龇牙咧嘴地起床,即使已经全部治愈了也还是有些幻痛。
妈的,那只大半夜发情的狗咬的真狠。
早知道不试商场出的那个新品了。
这什么破梦,也就后一个好一点,至少他还踹了一脚。
但最后还是殊途同归了。
忍痛买了两个一次性『入梦』,本意就是想让伏黑甚尔答应他去高专的事情。
要没这场梦,指不定要吵成什么样子。
伏黑隐拉开衣柜,从里拿出高专的制服。
不过第二场梦居然是在回忆吗,那些往事有什么好回忆的?他不太理解。
毕竟那个时期的伏黑隐,面对杀了自己好几次、但都没成功的禅院甚尔可没什么好态度。
伏黑甚尔离开得很早,现在在伏黑白那边帮着三个孩子收拾行李,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,看起来格外的……慈祥。
他们也要回京都了。
差点被咬掉一块肉的伏黑隐拿起提前收拾好的行李,偶尔心有余悸地摸摸后脖颈。
他带过去的东西不多,整理好也只有一个书包的量。
检查着藏在身上的咒具,确认没有遗漏后,伏黑隐坐进了孔时雨的车。
“还以为你不会过去了。”
车载音乐响起,是有些过时的摇滚乐,作为有名的医生,出名的天与暴君,和在两人吵架时担任递话筒的中介,他们三个人的关系还算不错,“毕竟这段时间,每天都能听到好几句关于改姓的话。”
特别是在刚确定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