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他厌人。
不过面对一群和他差不多大小的家伙,藤原千学显然要更活泼一点。
在西园寺鸣月带尾崎红叶去混脸熟的时候,他以这个视角重新环顾了一遍这里。
西园寺鸣月之前实在看不下去这里的环境,把这片区域清扫了一遍,并赶走了除野比二郎他们之外的人,现在,这里也算是一个小型基地了。
不算安全,但总归比从前好一些。
藤原千学的视角能够看到更多东西,更荒芜的废墟,清理过的空地,还有不易发现的血迹。
嗯……看了一眼围在西园寺鸣月身边、有意让他不去注意石屋的人群。
藤原千学抬脚踏进屋子里。
里面人不多,三三两两,像草原的花一样零散。
走进来的黑发男孩身形瘦小,和这里的人没什么差别。
他穿着干净整洁的服饰,深色披风随意地搭在肩上,披风下摆垂落至小腿处,随着主人的步伐轻轻晃动。
突如其来者用一种极度令人不适的目光打量着他们,像是要将注视过的所有人层层剖开,取出皮肉后全部的血液与骨头。
原本坐在地上的几个人应激般站起来,向这个突然闯入的家伙举起武器。
西园寺鸣月给他们带来的不只有食物。
他们知道谁在外面,屋子隔音不强,房门也虚掩着,青年一如往常温和的话语永远会给人带来极大的安全感,西园寺鸣月说过,他所在的地方不会有危险。
而他确实做到了。
于是几个人只是举起武器警惕着,并没有像平常一样冲上去。
一件好事,这个眼睛让人不舒服的怪人真的只是在打量他们,简单地一人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。
一件坏事,他喊出了他们暂时不想见到的、西园寺先生的名字。
“西园寺鸣月。”
指名道姓,毫不知礼。
外面响起一声应答,很快,金发青年弯腰从外面进来,“怎么了?”
戴着眼镜的怪人伸出手,指向试图躲进桌子下的红发男孩,“右臂,大腿骨折。”
一身黑尝试缩进阴影里的灰发男孩,“小腿刺伤,右耳失聪,左手食指断了。”
“腹部刀伤,左肩中枪。”
“后背刀伤……”
“小腿……”
随着男孩吐出的字句,屋子里霎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