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褪去。
“谢谢。”
……
被苦难折磨的人永远经不起诱惑。
即使那可能是引人堕入地狱的陷阱。
从擂钵街的交易所里换了食物与衣服,他将面包和矿泉水递到青年松了绑的双手上。
“只换到了这么点东西吗?”西园寺鸣月有些惊讶。
“已经很多了。”自称为野比二郎的少年说道,“我们一整年的工作,都换不到那么多的食物。”
还有衣服。
虽然也是没人要的,但总比他们捡来的要舒服一些。
听到他的解释,金发青年微微睁大了眼。
“我本来以为会再多一些。”
这比他所想的少上很多啊,那枚宝石,西园寺鸣月记得是下属花了两千万才得来的。
而且这么点东西……
能够撑过这个月吗?
“这里是擂钵街,先生。”
看出了西园寺鸣月的诧异,也看出了他对于这里的一无所知,野比二郎说:“『羊』的成员都会遭到欺负,而我们是没有组织庇佑的孤儿。”
提到自己身世时,他的表情不变,也是,擂钵街不会有完整的家庭,这里最幸福的孩子是羊群里的孩子。
“羊?”
第一次来到擂钵街的青年歪头,试图理解他口中的这个组织,“是黑手党吗?”
“不是。”
野比二郎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擂钵街的帮派林立,但大多数都是只有十几人的小帮派,『羊』是少数拥有众多成员的组织,但要说是黑手党,野比二郎觉得不像。
实在要形容的话,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所幸这位外来的先生并不在意问题的答案。
“你们平时都吃这个吗?”
西园寺鸣月手里的面包卖相不怎么好看,他猜测制造者是一位不擅长烘焙的人。
野比二郎摇头,从随身的袋子里拿出一块硬邦邦的面包块,“运气好的话,我们能吃上这个。”
[这是在垃圾堆滚过一圈吗……]搭档吐槽,[细菌那么多。]
[这就是贫民窟啊。]
野比二郎拿给他的面包如它外表一样丑陋噎人,西园寺鸣月拧开瓶盖,突然觉得自己拥有了藤原千学的胃口——不管是神隐还是西园寺鸣月,都是第一次吃到如此难吃的面包。
不知道如何形容。
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