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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伏黑隐吃的要比禅院甚尔慢很多,他吃完的时候,下意识地收拾碗筷,指尖触到对方碗沿时突然怔住——自己不是在生气吗?
    他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迅速放下碗筷,一扭头就对上禅院甚尔似笑非笑的神情。
    “看什么看啊!”少年耳根微热,恼羞成怒地瞪他。
    这就是伏黑隐和禅院甚尔相处的日常。
    在和禅院甚尔相处的时候,伏黑隐的情绪永远处于两个极端。
    但大多时候,他都是根据自己设定的人设演出来的,生气时其实没什么实感。
    而伏黑隐的演技算不上好,和高专时一样多少有点用力过猛,表面上呈现的,便是伏黑隐的气来得迅猛去得也干脆,很多时候常常还没发觉,他就已经气消了。
    于是在当天晚上,伏黑隐就和禅院甚尔“和好”了。
    已经成为咒术师的伏黑隐自然不会再去接悬赏,但禅院甚尔的工作还在继续。
    深夜,浑身是血的男人敲开伏黑隐的房间。
    “医生应该还愿意治疗我这个诅咒师吧。”
    在伏黑隐骤然慌乱的注视下,禅院甚尔嘴角扯出一个笑,随即重重栽倒在地。
    -
    神隐是真的有点慌。
    [我靠,世界,这是你做的?]
    他的脑海中,搭档震惊的问询响起。
    世界:[没有啊,我这段时间在关注另一个孩子。]
    听到解释,神隐不慌乱了。
    他冷漠地回复道:[那就是这家伙自己弄的。]
    谁能在天与暴君身上弄出那么严重的伤?
    除了世界和领悟反转术式的五条悟,也就只有天与暴君自己了。
    看着躺在地上生死不明的人,神隐努力抑制住深夜加班的狰狞表情,“看在你当了我那么久保镖的份上。”
    他说着,对禅院甚尔使用了术式。
    治愈与净化,这个其实算不上术式,听世界意识说,这是来自千年前与咒术同源异路的某种道法,传承已经消身匿迹,神隐就将它伪装成了自己的生得术式。
    从左肩一直划到腰腹的狰狞刀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结痂,很快脱落下来,再无痕迹。
    神隐盯着地上躺着的人,还是没忍住摸了一把,入手的触感极好,他又顺手捏了捏。
    “这算趁人之危的揩油吧。”
    看着仍然闭着眼睛,对他动作毫无反应的男人,伏黑隐低声嘟囔着,“话说天与咒缚在地上睡一晚上,应该不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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