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而不紧不慢地揉弄着少年雪白的卷发,不再让那双眼睛看向自己:“还是那么弱,看起来咒术师的东西也一点没有用啊,隐。”
“……我只是个医生!”
伏黑隐挣扎着想抬头,却被更用力地按回那个坚实的胸膛,禅院甚尔重重地揉了揉伏黑隐毛茸茸的头顶,使坏般让这一头蓬松的卷发更加凌乱了。
在少年终于受不了、抬起手拍打他的手背时,始作俑者才慢吞吞收回了手。
“这就是疏于锻炼的后果。”
伏黑隐用力地推了他一下。
“出去!”
他指着玄关处赶人。
“这房子我也出了钱。”禅院甚尔说。
伏黑隐再次瞪了一眼仰面倒在沙发上的男人,重新从冰箱里拿了一个三明治,头也不回地往房间里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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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呵,又想骗老子的钱。]
神隐冷笑一声。
他看起来有那么像冤大头吗?
[你不是喜欢这种吗?]搭档倒觉得无所谓,这个世界的钱又不能用到商城上,[就当黄油玩了。]
在他们的世界,全息游戏多少都涉及点这种剧情,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。
神隐表示自己氪不起。
色字头上一把刀,他暂时还没有成为冤种的打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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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实话实说,禅院甚尔做饭真的很好吃。
特别是在他心情好的时候。
当诱人的饭菜香从门缝钻进来时,原本打定主意不理睬对方、正窝在床上与搭档追剧的伏黑隐,还是不争气地打开了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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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我就说他把我当儿子了。]
对于搭档所言的“禅院甚尔看上他了”的猜想,神隐不怎么相信。
[即使吵架也舍不得让人饿肚子,这不是父爱是什么?]
这家伙在两年前都还不乐意记男人的名字,刚认识的那两个月,禅院甚尔叫过他伏什么黑,隐什么伏,甚至还叫过伏黑灰,伏黑金,还有伏黑黑。
后来才勉勉强强记住了隐这个名字,偶尔还是会喊错。
所以说两年时间爱上一个同性,这样的发展对于禅院甚尔而言,未免太过魔幻了吧。
要说看上他这么些年的存款,特意勾引骗人钱还说得过去。
[难道他把只小四岁的家伙当儿子不魔幻吗?!!]搭档同样不相信神隐的脑回路。
是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