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面有两个人的血迹。”
江户川乱步接过碎玻璃,转递给绫辻行人。
绫辻行人接过玻璃,对着灯光看了一会儿,没看出有什么区别,把它扔给门外其中一位警察,“拿去检验。”
“还有其他证据吗?”
藤原千学又凭空取出一张被揉皱的书页,拿给江户川乱步。
江户川乱步解释:“这是西村拓木在与凶手争执时,从笔记本上撕下的其中一页。”
“不够说服我啊。”绫辻行人沉思,又问:“还有吗?”
[还有吗?]
世界:[您等一下,这次的证据在火里,我正在修复。]
凶手现场打扫的其实很干净,除去西村拓木似乎是来不及搬走外,其他会留下线索的东西都全部带走了。
要是必须要线索的话,那会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,毕竟是高层子弟啊。
不过他要证据的话,和世界意识说一声就好了。
藤原千学指节弯曲,翻开床头柜上有些烫的笔记本,撕下记录着已死亡高层秘密的一页揉皱,再次交给江户川乱步。
绫辻行人打开看了看,接着目露嫌弃,他重新揉起来,随手丢往门口,“难怪要灭口。”
“还有吗?”
藤原千学捡起一根凶手的头发。
“还有吗?”
拿出有凶手指纹的凳子腿。
“还有吗?”
世界意识伪造的录音笔。
金发少年毫无顾忌地按下录音笔,争吵声与打斗声录制清晰,像是凑到两人脑袋上录的一样。
他用看待神奇动物的眼光看向藤原千学,没看几秒,对注视敏感的男孩就躲到了同伴身后。
绫辻行人收回视线:“嗯——可以了。”
话音刚落,江户川乱步听到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。
一直没离开过窗边的藤原千学也有所预感般,避开锋利的玻璃往下探头,看到了一具砸落在公馆外的尸体。
是公馆的主人,那位高层的儿子。
死那么快?
感觉尸体的样子有些眼熟,藤原千学下意识想翻出窗户跳下去证明自己的猜想,下一秒,一道不可抗力提起了他的衣领。
他抬腿往后踢,没踢着,突然想到了什么,僵硬地扭过头。
福泽谕吉看着他,脸色有些令人不妙的生硬:“你在做什么?”
“……”
藤原千学默默丢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