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脸埋进臂弯,很安静,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。
直到医生将所有伤口包扎好,告知可以起来时,藤原千学仍然维持着原状一动不动。
福泽谕吉取来处方单,将人抱起,刚刚抱起来,藤原千学就恶狠狠地咬住他的肩膀,把刚才累积的情绪全部倾泻在这一刻。
其实和害怕医生与打针的普通孩子没什么差别。
福泽谕吉想,抬起手,轻拍藤原千学不停颤抖着的身体。
在等待福泽谕吉取药的时候,江户川乱步将之前收走的手枪还给了藤原千学。
感受到手上金属冰凉的触感,一直盯着地板的藤原千学抬头,漆黑的眼瞳看向江户川乱步。
绷带棉白,从鼻梁缠至耳后,再绕向脖颈,几乎将整张脸覆盖,消瘦的面容在绷带间若隐若现,只露出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,带着几分骇人的寂静。
“千学饿了吗?”
江户川乱步取出一袋芝士夹心脆饼。
他没提那把被福泽谕吉没收,现在又重新出现在藤原千学身上的手枪。
藤原千学沉默着接过这袋零食。
包装袋刚被撕开,福泽谕吉便面色沉重地提着药快步走过来。
“公馆有人失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