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黑白迟缓地眨了下眼,他的反应一直很慢,加茂宪纪说完后又过了几秒,伏黑白才开口:
“你为什么不过来了?”
一字一句的复述称得上敷衍,而在这一周里,伏黑白就是这样和加茂宪纪交流的。
这是一位几乎不去思考的朋友。
加茂宪纪朝伏黑白笑了笑,鲜少出现的情绪在他脸上浮现。
“我成为家族的继承人了。”他说道,笑意里带着与朋友分享后的骄傲,“这段时间会很忙。”
加茂宪纪之前和伏黑白说过自己的来历,但没有言明咒术界,只说那是一个很大的家族。
伏黑白点头:“恭喜你。”
听到这句话,他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,也是,伏黑从始至终都是这样。
如果伏黑是咒术师就好了。
加茂宪纪叹气。
时候不早了,他此次出来也是为了和朋友道别,现在道完别,也该回去了。
母亲还在等着他。
“那我们下次见。”加茂宪纪说。
正好甚尔差不多也要回来了。
这段时间都是背着人大晚上出来玩的神隐想。
除开五条悟,御三家的继承人应该很忙吧,估计不会有再见的时候了,他思索着,就也没说自己要回东京的事情。
“下次见。”
……
……
“我真的没有受伤。”
看着接受完两位警官的道歉,就直步往自己走过来的福泽谕吉,藤原千学试图解释。
银发武士伸手轻按在他的发顶,表示不听他的解释。
看清少年脑后那道已经凝固的血痕时,福泽谕吉蹙起眉头,他随即掀开对方后背的衣服,目光登时一凝——单薄的背脊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擦伤与淤青。
“……其实不痛的。”对上福泽谕吉的目光,藤原千学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,“过两天伤就好了。”
他这次没骗人。
作为经常被首杀的学者,藤原千学的设定除去容易受伤外,还有强大的自愈能力。
而且除了傻子和疯子,谁会在游戏里给自己设百分百的痛觉啊……他在心里小声嘀咕。
但是很明显,藤原千学在福泽谕吉这里没有信誉可言。
“不用去看医生!”
他抱住走廊的栏杆,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抵抗抓住自己去医院的监护人,“只是看着可怕而已,我是身体的主人我最清楚!真的不用去看医生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