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原千学扫过青年挂在胸口的墨镜,收回视线,拿着餐盘赶上乱步的脚步。
刚刚追上,他的盘子上就多了一份千层意面。
“千学尝尝这个。”江户川乱步说着,又夹了一块乳酪蛋糕,“还有这个。”
自从某天外出,藤原千学在餐厅多吃了几口芝士焗意面后,福泽谕吉和江户川乱步就默认了他喜欢的食物是奶酪制品。
尽管藤原千学解释过那只是他最不讨厌的食物。
坐在堆满奶酪与甜点的餐桌,近期被限制了甜食的江户川乱步吃得满脸幸福。
藤原千学喝了口冰可乐,望着对面少年脸上的婴儿肥,沉思片刻。
“话说,乱步最近是不是又胖了?”
“完全没有啦!”江户川乱步反驳,试图用理直气壮的态度说服藤原千学,“这是在生长期,是正常的!”
“生长期是变瘦吧,乱步就是胖了。”
然而藤原千学并没有被忽悠到。
“不管不管,乱步是与众不同的乱步!生长期也要与众不同!”
“哈哈、”
后面突然传来一声戛然而止的笑,江户川乱步不满地回望过去,看到了一头卷毛。
留着中长发的青年捂住卷毛青年的嘴巴,不好意思地朝他们笑了笑。
“抱歉啊小朋友们,打扰到你们聊天了。”
“现在不来打扰,过一会儿也会找借口打断我们的对话吧?”江户川乱步不留情面地说道,“特意选在我们身后的位置,不就是在找机会搭话吗,两位警官先生。”
而藤原千学也想起来了以前在哪里见过他们。
“仅仅因为一起案件就对我们如此关注,未免太过变态了。”
江户川乱步背对着自己,藤原千学无法得知他对两人说了什么,不过从两位警官僵住的神情里,也能大致猜出他的话有多不留情面,“所以在我们把两位警官当做变态之前,把你们的目的说出来吧。”
变、变态?!
“这样吗……”头一次被叫变态,中长发的青年警官表情看起来要碎了,“真是抱歉啊。”
在他为这些话感到心碎时,卷毛警官扒拉开捂住自己嘴巴的手,直言道:
“我们是来请教你们对这个案件看法的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在面对江户川乱步时,他们总会下意识想去依赖信任。
即便这只是个十四岁的孩子。
他们是在昨天被派来保护某位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