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叛村出逃,身为s级叛忍,投靠晓组织,袭杀火影,破坏木叶与云隐的同盟关系——桩桩件件重罪,如果是旁人,犯下其中任何一桩罪过,都要被当场处死。”
佐助温顺地说:“确实,村子对我已经很宽和了,这都是鸣人的缘故,我很感激他是我的朋友。”
那人的心思安定了许多,没有一开始那样畏惧了。
他清了清嗓子,带着欣喜和表扬,说:“你有这样的觉悟,实在是再好不过了。你就安心在这里呆几天,好好反思你的罪过,如果愿意,你可以口述一封悔过书,我代你执笔,交给长老们和六代目火影查阅,如此一来,村子就既往不咎。”
“这很合理。”佐助说:“不过悔过书就免了,就让我安静呆几天吧。”
那人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好说话,劝慰他道:“你要在这里呆几天还说不准,全看火影的意思……说不定你写封悔过书,就能少呆几天,早点儿出去,你真的不准备忏悔一下么?”
佐助神色倏然一冷。
这一招是他从宇智波带土身上学来的。
那家伙在他跟前,经常用这样的招式,一开始是和风细雨,直到被他抓到错处,倏然一个冷脸,就显得格外恐怖,让人必须小心对待。
他冷冰冰地说:“出去。”
那人浑身一颤,忙不迭离开了这间牢房,并且紧紧地上锁。
佐助就着这个姿势躺回了床上,想笑之余,又有些微不可察的期待。
木叶会这么做,并不完全出乎他的意料……他们害怕他,却又需要他的力量,不可能真正的追究他对木叶的破坏,却又担心自己不对他做什么,露了怯,反倒让佐助骑到木叶头上去。
弱者与强者打交道,若是不接受自己的弱小,反想以弱凌强,就常常进退失据。
现在,看似身在牢狱的是佐助,但事实并非如此,他反而是那个掌握着主动权的人——他可以选择就这样顺着他们的意思演戏,保住木叶的尊严,别把他们吓死。
或者……直接翻脸大开杀戒。
无所谓了。
佐助想。
如果他要呆在木叶,那就最好是演一场戏,强者如果想以后和弱者继续打交道,就要示之以弱,不要吓到他们。
如果把他们杀了,那就没有和平相处可言了。
他虽然未来不会呆在木叶,但毕竟木叶算是鸣人和小樱的老窝,他们两个是离不开木叶的,佐助没准备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