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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道狰狞的伤疤逐渐消失,连同旧伤疤也逐渐变淡。
老板娘收拾着柜台,然后又拿出了一只包装好的全新药罐子:“那只侏儒要的,你给他带过去吧。他这份是四金币。”
“奸商。”一瞬从兜里掏出十枚金币,叮叮当当地排在柜台上。他看了一眼躺在石床上仍然没醒的青年,犹豫片刻,又肉痛地多添了一枚,“找人帮他买双鞋,然后再弄点吃的。我看他不光是伤重,八成是饿晕的。”
“行。”老板娘乐呵呵地收下了金币,她将钱仔仔细细、来来回回地点了好几遍,把每一枚都举到窗前细看,甚至用牙咬了咬,最后竟反手弹出两枚给一瞬,“下次来的时候帮我带条珍珠项链,饱满一点的。”
一瞬敏捷地接住金币,然后开始和她讨价还价:“三枚,我还要跑腿费——”
话音未落,老板娘已经径直走向门口。她随手招来个衣衫褴褛的小孩,将一枚金币高高抛起,“去买双鞋子来,再带三人份的炖肉。”
小孩瞪大眼睛——这枚金币足够在贫民窟挥霍半个月了!
他刚要跑,又被老板娘拽住后领:“要是找零少一个铜币……”
她笑吟吟地比划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小孩见状,艰难地吞咽了口唾沫,瑟瑟发抖地跑走了。
回到屋内,老板娘完全无视了一瞬方才的话。她倚在药柜边,打量起青年的外貌。
青年此刻安静地躺在石床上,昏睡中的面容却依然美得惊心。他的五官像是被神明精心雕琢过的,薄唇即使毫无血色也依然形状完美。
半晌后,她忽然恍然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