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”
“你当初，看上他什么了？”
林妗愣了一下，没想到话题会突然转到这个方向。
她垂下眼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上的衣料，沉默了片刻，才开口：“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“就是好奇。”乔颜笑了笑：“像他那样的人，冷冰冰的，话也不多，什么事都闷在心里，你当初是怎么会喜欢上他的？”
林妗没有立刻回答，她偏过头，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阳光照得明亮的天空上，脑海里浮现出很多年前的画面。
那时候她刚被带回周家不久，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，哭着从梦里惊醒。
每次她从噩梦中醒来，都会光着脚跑进他的房间，钻进他的被窝里，把脸埋在他胸口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他从来不会不耐烦，只是把她抱进怀里，轻轻拍着她的背，声音低沉而温柔：“妗妗不怕，哥哥在。”
那时候她想，世界上没有比他更让她安心的人了。
林妗收回目光，轻声开口：“可能是觉得他靠谱吧。”
乔颜看着她，声音放轻了一些：“那你觉得现在呢？他还是那个能让你觉得靠谱的人吗？”
林妗沉默了几秒，偏过头看着她：“你们昨晚是不是聊我了？”
乔颜笑了一下，没有否认，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平静地开口：“嗯，他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说，你在他那里，比任何人都重要。”
林妗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，没有说话。
窗外的阳光涌进来，落在她侧脸上，将她低垂的眉眼勾勒得格外柔和。
乔颜没有继续追问，只是端起咖啡杯，安静地喝了一口。
傍晚下班的时候，林妗收拾好东西，从写字楼里走出来，杨意风从后面跟上来，笑着叫了她一声：“林设计，今天加班了吗？”
“没，正常下班。”林妗偏过头看了他一眼。
两个人并肩走下台阶，初夏的晚风裹着暖意迎面吹来……杨意风走在她身边，正说着什么，林妗的目光却忽然顿住了。
街对面，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安静地停在路边。周津年靠在车门边，没有看手机，也没有打电话，就只是站在那里，目光穿过来来往往的行人和车辆，落在她身上。
暮色的光线将他整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