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,他没有动,看着林妗消失的方向,脸色又沉又冷。 他以为她只是个被周津年养在温室里的花瓶,以为她什么都不懂,以为她很好拿捏。 可他没有想到,她比他想象的要难对付得多。 但终究不过一个女人而已,他总能收拾得服服帖帖。 只是没想到,她会这么有性格。 周煜慢慢抬起手,擦去脸上的酒液。 林妗,有点意思。 他倒要看看,她能撑到什么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