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机会都不肯给我了吗?”他的声音很低,低到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,带着一种卑微到尘埃里的祈求。 林妗坐在那里,低着头,沉默了很久。 房间的灯光落在她身上,将那道纤细的背影勾勒得格外单薄。 她沉默了很久,才开口,声音很轻:“周津年,我给过你机会,很多很多次,是你自己,亲手把那些机会弄丢了。” 她说完这句话,转身走进浴室,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,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响。 周津年看着她消失的方向,很久很久没有动。 他垂下眼,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,手指缓缓收紧,攥成拳。 可那空荡荡的感觉,却怎么也攥不住,怎么也填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