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吃。”他开口,声音有些哑。
林妗没有抬头,声音很轻:“我不饿。”
周津年看着她冷淡的样子,心里那股酸涩翻涌得更加厉害。
他拿起勺子,一口一口地喝着粥,粥是什么味道他没尝出来,只是吞咽着,眼睛一直看着她。
林妗坐在窗边的椅子上,偏过头,看着窗外的天,安静地等他吃完。
病房里安静极了,只有勺子碰到碗沿的细微声响,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周津年放下了勺子。
林妗听到那声轻响,慢慢转过头,看着他,声音很平静:“吃完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们谈谈。”
那两个字落下的瞬间,病房里的空气像是骤然凝滞。
周津年看着她,她坐在晨光里,逆着光,看不清表情,只有那双浅色的眼睛,在光线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清冷。
“周津年。”她叫他的名字,声音没有起伏:“等你病好了,我就要离开。”
这句话落下的瞬间,周津年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。
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胸口剧烈起伏着,牵动了肩膀上的伤口,纱布上那片血迹又扩散了一些,可他顾不上这些,只是紧紧盯着她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:“为什么还要离开?你不是已经原谅我了吗?”
“我只是不想再恨你。”林妗看着他,声音依旧平静:“恨一个人太累了,我不想再那样活着了。”
周津年张嘴想要说什么,可喉咙干涩得厉害,一个字都发不出来。
“周津年,我想真正开始自己的生活。”
林妗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:“有自己的事业,有自己的朋友,有自己真正想要的自由。”
“这些我都可以给你。”周津年的声音急切而沙哑,他伸出手,想要握住她的手,可她却在他碰到她之前,把手收了回去。
那个动作那么自然,那么不经意的,像是本能,又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条件反射。
周津年的手僵在半空,慢慢收了回来。
林妗看着他,眉头微微蹙起,声音里带上了几分不耐:“周津年,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,我需要的不是你的强势,不是你说的那些给我一切,而是尊重。”
她站起身,往前走了一步,离他更近了一些,可那一步,却让周津年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更远了。
“你从来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