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妗的呼吸猛地一窒,没有回答。
周津年看着她,继续说下去,声音很轻:“妗妗,只要你和他把关系断开,我们就一定能重新开始。”
这句话落下的瞬间,林妗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。
她偏过头,不再看他,目光落在窗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,却一个字都没有说。
周津年看着她抗拒的姿态,眸色暗了暗。
他没有再靠近,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她紧绷的侧脸,沉默了片刻,小心翼翼的提醒她:“吃早饭吧,等会儿要凉了。”
林妗没有动,依旧不愿意看他。
周津年凝视着她的眼睛,不死心的继续提醒她:“他应该马上也会收到你们的离婚证。”
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,压断了林妗所有隐忍的神经。
她猛地转过头,看着他那张平静的脸,声音尖锐:“你知道我看到你有多么的烦吗!你滚!”
周津年看着她眼里的厌恶和恨意,喉结滚动了一下,眼眶微微泛红,可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站在那里,看了她几秒,然后转过身,朝门口走去。
门被他轻轻关上。
林妗慢慢靠回床头,闭上眼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。
是哭那枚被她扔掉的戒指,还是哭那段再也回不去的时光?
还是哭她自己,哭她这五年来所有的挣扎、痛苦、不甘,和现在这满身的疲惫。
她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,现在的她很难过,很难过……
——
另一边。
陆意许被关在别墅里两天,没有任何动静,今天他实在没忍住,去了主卧,想要问清楚,究竟什么时候放他离开。
他还要去找林妗。
陆意许直接推开了卧室的门,陈婉珍正坐在梳妆台前,背对着门口,手里拿着一个什么东西,正低着头看。
听到开门声,她的动作猛地一顿,然后飞快地将手里的东西塞进了抽屉里,关上抽屉,转过身。
她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平静,只有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慌乱,泄露了她此刻的心虚。
“怎么突然过来了?”她的声音很平淡,听不出什么情绪:“饿不饿?让保姆给你煮碗面,先吃点东西垫垫,中午再好好吃。”
陆意许没有回答,站在门口,目光从她脸上慢慢移到她身后的梳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