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津年的身体被打得晃了一下,可他咬着牙,一声都没吭,又直起身,重新跪直了。
“放手!”老爷子的声音嘶哑得厉害,眼眶通红,握着拐杖的手在发抖:“我命令你,放手!”
周津年抬起头,对上老爷子的目光,眼眶发红,固执地说:“不可能的,爷爷,我爱她,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放手!不可能!”
“你!”老爷子的呼吸猛地一窒,他盯着周津年那张执拗的脸,胸口那股怒意翻涌得更加厉害。他扬起拐杖,又狠狠抽了下去。
这一下比刚才更重,砸在周津年肩膀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周津年的身体猛地歪了一下,肩头那片深色的血迹迅速扩散开来,衬衫上晕开一片暗红,可他咬着牙,又直起身,重新跪直了。
“我让你放手!你听到没有!”老爷子的声音嘶哑得几乎破了音,拐杖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来,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。
周津年的肩膀已经被血浸透了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脸色白得几乎没有血色,可他一声都没吭,只是咬着牙,硬撑着,一下都没有躲。
老爷子打累了,喘着粗气,握着拐杖的手在发抖,眼眶红得厉害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:“你这个混账东西,你怎么能这样对妗妗,她是你妹妹,你养大的妹妹……”
周津年跪在地上,肩膀上的血顺着衬衫往下淌,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,触目惊心。
他低着头,没有说话,也没有辩解,只是沉默地承受着。
张姨推门进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。
老爷子举着拐杖,气喘吁吁地站在病床边,脸色苍白,眼眶通红。
周津年跪在地上,肩膀上的血已经染红了半边衬衫,地上有几滴暗红色的血迹,触目惊心。
张姨的脸色瞬间变了,她快步冲过去,一把扶住老爷子的手臂,声音急切:“老爷子,您这是干什么!您身体还没好,不能动气啊!”
“你别拦我!”老爷子甩开她的手,声音嘶哑得厉害,举着拐杖又要打下去:“我今天非打死这个混账东西不可!”
张姨连忙拦住他,声音带上了哭腔:“老爷子,您消消气,有什么事好好说,别打了,津年他肩膀上有伤,您再打下去会出事的!”
老爷子喘着粗气,握着拐杖的手在发抖,却没有再打下去。
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周津年,看着他肩头那片触目惊心的血迹,眼眶红得厉害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:“我打的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