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怕自己再看下去，会控制不住做出什么更疯狂的事。
可林妗没有停。
她看着他那副逃避的样子，心里的火气烧得更旺了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，逼视着他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我为什么不说？我在你身上受的委屈，凭什么就这么轻描淡写地翻篇？就凭一句你爱我？可你的爱，全部都是做伤害我的事情吗！”
她的眼眶终于红了，可她死死忍着，没有让眼泪掉下来，看着他，那双浅色的眼睛里满是疲惫和失望。
“周津年，你这不是爱，是自私，你根本不懂得怎么爱一个人！”
这句话落下的瞬间，阳台上的空气像是骤然凝滞。
周津年站在原地，一动不动，只有胸口剧烈起伏着。他看着她眼底那片彻骨的失望，心脏像是被人用手攥住，一点一点收紧，疼得他几乎站不稳。
他忽然笑了一下，那笑容里满是苦涩和自嘲。
他抬起眼，看着她，声音沙哑得厉害：“那谁懂得爱你？陆意许爱你？”
林妗的眉头猛地拧紧，她没有说话，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
周津年看着她这副默认的样子，胸腔里那股压抑了太久的嫉妒和愤怒终于冲破牢笼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逼近她，声音骤然提高：“那你觉得，在他家人和你之间，他会选择谁？我们要不然赌什么？”
林妗的呼吸一滞，她的手指猛地攥紧，指甲几乎嵌进掌心里。
周津年看着她骤然变白的脸色，知道自己说中了她的痛处。他没有停，继续说下去，声音越来越低，却越来越冷：“陆家是什么人家，你比我清楚，他爸外面养着私生子，他妈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他身上，你以为他能为了你，放弃陆家的一切？”
“够了。”林妗的声音很轻。
“不够。”周津年又往前走了一步，离她更近了，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那层细细的血丝，和睫毛上还没干的水汽：“妗妗，你醒醒吧，这个世界上，只有我不会放弃你。”
林妗抬起头，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，看了很久很久。她的眼眶红了，可她死死忍着，没有让眼泪掉下来。
她的声音很轻，轻到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，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刺骨：“周津年，你从来都不明白，有些东西，不是强留就能留住的！”
“我不信！我不信什么东西是强留还留不下的！”
周津年盯着她的背影，脖颈青筋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