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津年弹了弹烟灰，没说话。
陈婉珍深吸一口气，一字一句地问：“他们办离婚证的事情，用不用我配合什么？”
周津年垂眸看着指间明灭的烟火，声音淡淡的：“不用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。
然后陈婉珍轻笑了一声，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：“你这么费尽心思把他们拆散，我倒要看看林妗会不会和你在一起！”
周津年的眸色沉了沉，声音冷了几分：“不用你费心。”
他说完，正准备挂断电话，那头又传来陈婉珍的声音，比刚才低了一些，却更加认真。
“周津年，你听好了，如果他们之间真的有感情，你也就只能强拆这一次，所以之后再有什么意外，我不会再配合你，更不会让我儿子再受委屈！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，电话就被挂断了。
忙音从听筒里传来，一下一下，却莫名带着刺痛感。
周津年握着手机，站在阳台上，很久没有动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直到指间的烟燃到了尽头，烫了一下他的指尖，他才像是回过神，将烟头掐灭在栏杆上，转过身，推开阳台的门，走回房间。
卧室里很安静，窗帘拉的很紧，不透任何光亮。
林妗坐在床边，手里握着手机，屏幕的微光映在她苍白的脸上，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动着，像是在给谁发消息。
听到开门声，她的动作猛地顿住，抬起头，看到是他，那双浅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。
她几乎是本能地将手机屏幕按灭，反扣在床上，抬起头，警惕地看着他。
周津年站在门口，看着她那一连串的动作，眸色暗了暗，却没有说什么。
林妗看着他，沉默了两秒，才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种明显的疏离：“我想自己待会儿……”
周津年站在原地，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防备和抗拒，神色紧了下。
他没有说话，也没有走过来，只是站在那里，看着她。
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，谁也没有先开口。
过了很久，周津年才收回目光，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：“好，早点休息。”
他说完，转身走了出去。
门轻轻关上，隔绝了房间里的一切。
林妗坐在床边，听着那脚步声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