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意许揪住他的衣领,将他狠狠抵在身后的冰箱上,冰箱门被撞得发出一声闷响,里面的瓶罐哗啦啦地晃动。
他声音在发抖,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意:“你凭什么这么对她?你凭什么把她害成这样,还要来纠缠她?你他妈还是人吗?”
周津年没有回答,只是偏过头,目光越过陆意许的肩膀,落在站在几步开外的林妗身上。
她站在那里,浑身发抖。
陆意许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胸口那股怒火烧得更旺了,松开周津年的衣领,转身走回林妗身边,一把抓住她的手,握得很紧:“走,我们一起!”
林妗怔怔地看着他,眼泪掉得更凶了,任由他牵着,踉踉跄跄地朝门口走去。
然而,他们刚走到玄关,手还没碰到门把手,门就被从外面推开了。
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鱼贯而入,动作迅速而无声,转眼间就将门口堵得严严实实。
林妗的脚步猛地顿住,她的目光从那些人冷硬的脸上扫过,心里那股刚压下去的不安又翻涌上来,比之前更强烈,更窒息。
她下意识往陆意许身边靠了靠,攥紧了他的手。
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。
周津年从厨房走出来,因为失血脸色苍白,衬衫上的血触目惊心,可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。
他走到玄关,在几步外站定,目光先是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,眸色暗了暗,然后慢慢上移,落在林妗脸上。
“妗妗,我最后说一次,回到我身边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近乎冷漠。
林妗没有动,只是把陆意许的手攥得更紧了。
她抬起头,迎上他的目光,那双浅色的眼睛里没有恐惧,只有冷到骨子里的恨意:“周津年,你让他们让开!”
周津年看着她眼底那片彻骨的冷意,喉结滚动了一下,却没有说话,也没有让那些人退开。
陆意许往前迈了一步,将林妗挡在身后,抬起眼,冷冷地看着周津年:“你让开!”
周津年没有看他,目光始终落在林妗身上,声音低了几分:“妗妗,别逼我。”
“是你在逼我!”林妗的声音在发抖,却一个字一个字清晰无比,“周津年,你到底想要干什么?你把念念带走,你把陆意许逼成这样,你把我逼成这样,你满意了吗?!”
周津年的眉头微微拧紧,往前走了一步,额头青筋暴起,声音颤抖:“我只是想让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