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津年,你疯了!”林妗的瞳孔剧烈收缩,几乎是本能地扑了上去,双手死死握住他持刀的手,声音撕心裂肺:“你就是一个疯子!”
刀锋堪堪停在他颈侧,锋利的边缘在他皮肤上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痕,血珠渗出来,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淌。
周津年低下头,看着那双死死攥着自己手腕的手,她的手在发抖,抖得厉害,可攥得很紧,紧到指节泛白,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“是。!”他的声音很低,低到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:“我就是一个疯子!”
他松开刀柄,反手握住了她的手。
两个人的手都沾满了血,他的血,还有她指尖被刀刃划破渗出的血,混在一起,分不清是谁的。
他握着她的手,十指相扣,掌心的血黏腻温热,将两个人的手紧紧黏在一起:“妗妗,我害怕你骗我!可你还是骗了我。”
林妗的眼泪止不住地流,她想说什么,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一个字都发不出来。
周津年看着她,喉结滚动了一下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:“你不是想知道,我当年为什么要送你走吗?我现在告诉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