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手指发疼,也不肯停。 就在这时,客厅里的灯忽然灭了。 林妗的手猛地一僵,她放下手里的衣服,走出主卧,站在走廊里,朝楼下看去。 客厅里的确一片漆黑,连玄关的小夜灯都灭了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些许微光,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。 她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深,拿出手机,打开手电筒,朝楼下走去。 她走到玄关,刚准备检查电闸,门铃声就在此刻猛地响起。 让她的心骤然提起! 她没有动,但门铃声声依旧没有停下,她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,缓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走到玄关门前,没有立即开门,而是试探地问:“陆意许,是你回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