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洗个澡。”他的声音很低，低到几乎听不出情绪。
林妗没有动，只是沉默坐在床上。
周津年等了几秒，见她没有反应，眉头微微拧紧，伸手想要碰她的肩膀。
林妗猛地躲开他，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满是警惕和抗拒：“你别碰我！”
周津年的手僵在半空，慢慢收回来，他没有说话，只是看着她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翻涌着压抑的情绪。
沉默的对峙在两个人之间蔓延，半晌，他烦躁解开了领带。
林妗看着他的动作，眼底警惕更重了几分。
周津年把她反应看在眼里，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几分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：“你要自己去洗澡，还是我带你去？”
林妗的呼吸一滞，那双浅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，随即被更深的冷意覆盖：“我要回去！”
周津年没有回答，只是往前走了一步。
林妗下意识后退，可身后就是床柱，退无可退，她抬起头，声音冷硬：“周津年，我说我要回去，你听不懂人话吗？！”
周津年没有回答，一把攥住她的手腕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却让她无法挣脱。
“你干什么！”林妗挣扎了一下，却挣不开他的手。
周津年没有看她，拽着她的手腕，大步朝浴室走去。
“周津年！你放开我！”林妗被他拽得踉跄了一步，但却完全挣脱不了他的禁锢，被他强行带进了浴室。
两人站在淋浴下，还不等她说什么，周津年就已经打开了淋浴，温热的水流瞬间浇透了她的衣服，湿透的布料贴在身上，冰凉的水珠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滴，模糊了她的视线。
“周津年！你混蛋！”林妗抬手推他，用力推他。
周津年没有动，任由她推搡，温热的水流浇在两个人身上，他的衬衫湿透了，贴在身上，勾勒出肩头那道渗血的伤口，血迹在水流的冲刷下晕开，浅色的衬衫上晕开一片淡红。
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，只是低下头，看着她。
水珠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，滑过他冷峻的轮廓，他嗓音低沉：“我再问一遍，要自己洗，还是我帮你？”
林妗抬起头，对上他深沉的眼眸，声音沙哑却决绝：“滚！你滚！”
周津年一言不发凝视着她，不再有任何犹豫，拿着刚才那条领带动作迅速紧紧绑住了她的手，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。
“周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