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在发抖,却依旧一字一句地说着,像是压抑了太久终于倾泻而出的质问:“如果你推开我,照样可以利用我,又何必兜那么大一个弯子,还有了念念……” “没有利用!”周津年的声音骤然提高,随即又死死压了下去,可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情绪却怎么也压不住:“从始至终都没有利用,你为什么就是这样认为!”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,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。 林妗看着他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无声无息地滑过苍白的脸颊:“没有利用那是什么?你告诉我,那是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