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意许没有接她递过来的纸巾，只是看着她，眼泪还在流，声音哽咽得厉害：“都要被老婆抛弃了，我能不哭吗？”
林妗的手顿在半空，看着他满脸泪痕的样子，心里又酸又涩，还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。
她连忙摇头，声音也有些哑了：“我没有说要离婚的事情。”
陆意许吸了吸鼻子，泪眼朦胧地看着她，反问道：“那你准备说什么？”
林妗张了张嘴，欲言又止。
她本来是准备说的，准备说我们分开吧，准备说不连累他，准备说那些她觉得对他好的话。
可看着他哭成这个样子，那些话堵在喉咙里，怎么都说不出来了。
她默了片刻，才低低地说：“我什么都没准备说，只是想问你。”
陆意许眨了眨眼睛，睫毛上还挂着泪珠，声音带着哭过后的鼻音：“问我什么？”
林妗看着他，一眨不眨地看着他，看了好几秒，才轻声说：“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，我还没哭呢。”
陆意许愣了一下，随即破涕为笑，那笑容里还挂着泪，伸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，抱得很紧，下巴抵在她发顶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几分沙哑和认真：“因为我真的很珍惜这段婚姻，妗妗，以后不提离婚了，行不行？”
林妗靠在他怀里，听着他胸腔里传来的心跳声，一下一下，有力而急促。
她感受着他怀里的温度，闻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香水味，心里的某根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。
林妗慢慢抬起头，看着他那张还挂着泪痕的脸，忍不住轻笑了一声，反问道：“可是你从前对离婚还不是无所谓吗？”
陆意许低下头，看着她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，低头在她脖子上轻轻亲了一下，带着几分耍赖的意味：“我那是嘴硬，是人设。”
他说着，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妗妗，我们好好的，谁也不和谁分开，好不好？”
林妗看着他眼底那层还未散尽的水光，看着他脸上那几分认真的近乎固执的表情，她忽然觉得，这五年，她好像从来没有真正看懂过这个男人。
她以为他是玩世不恭的，以为他是没心没肺的，以为他对这段婚姻真的无所谓。
可原来，他比她想象中要在乎得多。
林妗的眼眶又酸了，可这一次，她没有想哭的感觉，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