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妗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,但没有任何回答的意思。
车里的温度又无言降下。
周津年眼底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沉下去,声音依旧平静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哑:“林妗,如果你对我还是这种态度,我现在就让司机掉头回去。”
林妗终于转过头,冷目看他:“你想听什么、听我和陆意许的夫妻生活……”
她的话刚说到一半,就被周津年沉声打断:“你就非要这么和我说话?”
林妗没有任何犹豫回答:“如果现在有把刀,我一定毫不犹豫捅向你。”
在她话音落下的一瞬,车内气氛骤然降至冰点。
周津年看着她,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复杂得让人看不透,就那么盯着她看了几秒,忽然开口,声音没有任何起伏:“停车。”
司机愣了一下,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周总?”
“停车。”周津年又说了一遍,语气依旧平淡。
司机不敢再问,赶紧把车靠边停下,他小心翼翼地问:“周总,有什么事吗?”
周津年没有看他,目光依旧落在林妗脸上,薄唇微启:“买刀给她。”
司机彻底愣住了,他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,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上那两个剑拔弩张的人,心里一阵为难。
他跟着周津年好几年了,见过他在谈判桌上杀伐决断,见过他面对几亿的项目面不改色,却还是第一次见他上赶着被人拿刀捅的……
听到他的话,林妗眉心皱了下,但没应声。
车里此刻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
周津年目光沉沉的凝视着她,过了很久,才淡声问:“还捅吗?”
林妗眉心紧紧皱起,忍不住开口:“我觉得你真是病得不轻。”
周津年面不改色注视着她,只是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微微松动了一下:“既然舍不得这样做,下次就不要说这种话。”
他的声音依旧很淡,说完,转头看向前座,“开车。”
司机如释重负,赶紧发动车子,继续向前驶去。
林妗转过头,继续看着窗外,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翻涌得更加厉害,她攥紧袖子里的手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。
车子又开出一段距离,她忽然想起什么,转过头看向周津年,声音有些生硬:“我的戒指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