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妗脚步停下,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,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刚才那一幕,也不知道他看到了多少,又猜到了多少。
她就只能站在台阶上,看着他,心里乱成一团。
像是感应到了她的目光,陆意许缓缓转过头,隔着几步远的距离,那双桃花眼落在她身上。
四目相对。
林妗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喉咙干涩得厉害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还是陆意许率先打破了沉默,他将手里的烟掐灭,唇角弯起一抹自嘲的弧度,语气淡淡的:“我就说你一回到京北,整个人就不对劲。”
林妗的睫毛轻轻颤了颤,没出声。
陆意许看着她,继续说下去,声音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:“我还以为你是真的和他兄妹关系不好,现在看来,是我太天真了。”
“陆意许……”林妗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,她想解释,可话到嘴边,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
她稳了稳情绪,声音有些干涩:“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跟他的关系,就没有提过。”
陆意许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
那目光不尖锐,也不带任何指责,就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她,却让林妗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愧疚。
他们是盟友,是这五年里彼此最信任的人,可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他,她和周津年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。
她垂下眼睫,沉默了几秒,然后抬起头,迎上他的目光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:“陆意许,我们离婚吧。”
陆意许的眉头狠狠跳了下,听她继续说下去。
“其实我这次回京北,就想和你提离婚的事情了,我们互相从彼此的生活里退出去,各过各的,这本来就是我们当初说好的,不是吗?”
她说到这里,又看了眼他紧绷的脸色,放轻了语气:“我想自由,想重新规划自己的人生,不想再被困在这段婚姻里了……”
“是因为他吗?”陆意许打断她的话,嗓音带着一种压抑的紧绷:“是因为他,你要和我提离婚?”
林妗下意识摇了摇头:“不是,和他没关系。”
陆意许没有说话,只是凝视着她,垂在身侧的手紧了又紧。
林妗继续说下去,声音很轻,却很认真:“陆意许,我们都很清楚,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,你为了投资,我为了离开周家,各取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