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津年,我们先出去吧,让念念好好睡一觉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努力维持着得体的姿态。
周津年没说话,只是沉沉看了林妗一眼,然后转身,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沈清跟在他身后,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走廊,走到楼梯拐角处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。
周津年停下脚步,从口袋里摸出烟盒,抽出一支烟,却没有点燃,只是夹在指间,垂着眼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沈清站在他面前,看着他冷峻的侧脸,沉默了几秒,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津年,刚才念念的那句妈妈,是什么意思?”
周津年没说话,只是抬眸看了她一眼,那一眼冷淡得很,没有任何要解释的意思。
沈清的心往下沉了沉,但她不甘心,咬着唇,又问了一遍:“念念怎么会叫林妗妈妈?难道林妗真的是念念的妈妈?”
周津年垂着眼睫,指间的烟被他无意识地捻了捻,过了几秒,他才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那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,却让沈清脸色顿变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:“怎么可能,她是你妹妹,你们怎么能……”
“怎么不能?”周津年终于抬起眼,冷冷看着她,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温度:“妹妹又怎么了?”
沈清被他看得后退了一步,脊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,她张了张嘴,过了好几秒,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干涩而颤抖:“可她不是你从前带在身边长大的妹妹吗?你们怎么能这样?这是没有道德的事情……”
“沈清。”周津年打断她,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,可那平淡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:“我没有强求你留在念念身边,接受不了就辞职,没人逼你。”
沈清的脸色彻底僵住了,她看着他,那双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,还有被刺痛的难堪。
她的声音在颤抖:“辞职?津年,我在你身边五年,照顾念念五年,你让我辞职?”
周津年没再说话,只是收回目光,将指间那支没有点燃的烟扔进旁边的垃圾桶,然后转身,朝病房的方向走去。
沈清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,整个人彻底没了力气,慢慢顺着墙壁滑坐下来。
五年,整整五年。
她以为时间会让他看到她,她以为只要她足够耐心,足够体贴,总有一天他会回头。
可原来,从头到尾,她只是一个外人,一个随时可以被替换的外人。
她想起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