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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沉稳,有力。
    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    前世,张长老没有亲自出面——那时候他已经被定罪,灵根被毁,像条死狗一样被扔出山门。张长老只需要默许,就足以让他万劫不复。
    但这一世,不一样了。
    刘长老的介入,让事情出现了变数。
    而变数,往往会让那些习惯了掌控一切的人,感到不安。
    不安,就会亲自下场。
    侧门的方向,传来了脚步声。
    不是一个人的。
    是两个人的。
    脚步声很稳,很沉,每一步都像踏在人的心脏上。先是靴底摩擦地面的沙沙声,然后是衣袍摆动时带起的风声,最后是门轴转动的吱呀声——
    侧门被推开了。
    先走进来的是赵无极。
    他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恭敬而谦卑的神色。他侧身站在门边,微微躬身,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    然后,一个人影,缓步走了进来。
    那一瞬间,厅堂里的空气,凝固了。
    不是比喻。
    是真的凝固了。
    一股无形的威压,像山岳般从门口倾泻而来,瞬间充斥了整个厅堂。空气变得粘稠,呼吸变得困难,所有人的胸口都像压了一块巨石,连心跳都慢了半拍。
    那是金丹期的威压。
    纯粹,霸道,不容置疑。
    李玄的呼吸一窒。
    他体内的混沌灵力自动运转,在经脉中形成一层薄薄的屏障,勉强抵挡住了那股威压的冲击。但即便如此,他还是感到一阵胸闷,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。
    他抬起头,看向那个人。
    张长老。
    年约五旬,面容方正,须发乌黑,一双眼睛狭长而锐利,像鹰隼般扫视全场。他身穿一袭深紫色长老袍,袍袖宽大,袖口用金线绣着刑堂特有的锁链纹饰。腰间系着一块墨玉令牌,令牌上刻着一个古篆的“刑”字。
    他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踏得极稳。
    靴底踩在地面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在寂静的厅堂里格外清晰。
    他走进来,目光先扫过王执事。
    王执事立刻站起身,躬身行礼:“张长老。”
    张长老没有回应。
    他的目光继续移动,扫过那些还留在厅堂里的弟子。那些弟子们脸色发白,纷纷低头行礼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    最后,他的目光,落在了李玄身上。
    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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