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斯年握着方向盘，迟迟没有开口。
车子驶过红绿灯，碾过斑马线，冲入夜幕中。
良久，他才开口，“姜老师，你刚刚也说了，到我这个成就的人，很难有同频的人。”
“唯一跟我同样在物理方面有天赋的人，就是姜岚，我……”
他不敢直接说放不下姜岚。、
“算了，不想给她增加负担，慢慢来吧，走一步算一步，至少现在看着她走出旧牢笼，重新开始新生活，我能在一旁陪着她就很欣慰了。”
“姜老师，你暂时不要跟她说这些，我担心给她心理负担，不想她又封闭自己。”
他如此周到的替姜岚着想。
姜闻川夫妇对他观感更好了。
——
自从黄小青去了一趟壹公馆。
沈向明终于不再颓靡了。
停薪留职在家这段时间，每天正常作息，下楼吃饭，偶尔还会在院子里走一走。
沈家其他人一切如常，唯独姚千语，出去的次数越来越多，越来越频繁，也经常晚归。
这一天，沈向明吃过晚饭后上楼回到卧室，姚千语正在穿衣镜前挑选衣服。
“千语，你又要出去么？”
“嗯，朋友约。”
“男的还是女的？”
姚千语正在衣柜里挑连衣紧身裙，闻言一顿，审视着他，“很重要吗？”
沈向明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，尽量不让双方难堪。
“没有，我就随便问一下，几点回来？”
“不确定，看情况，有可能一点，有可能不回来。”
终于挑到一件紧身吊带包臀裙，她拎着就朝更衣室走。
沈向明抓住她胳膊，“千语，我们谈谈？”
“谈什么？”姚千语不耐烦瞥了他一眼，“等我回来再谈不行吗？现在时间已经不够了。”
沈向明一把将人拽住拉进怀里，死死抱着不肯放手。
“千语，你不是说等评职大会后，咱们就去领证吗？”
姚千语却装傻，“我有说过吗？你听错了吧，现在都流行单身快乐。”
沈向明，“……”
他抱着姚千语，低头去寻找嘴唇。
怀里的姚千语拼命挣扎着，抗拒跟他亲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