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有的客套寒暄还是要有。
既然黎斯年拒绝了他的饭局邀约，两人又闲聊了两句便一左一右，分道扬镳。
黎斯年上车后，才从文件袋里掏出那张银行卡，是沈向明给教育厅刘厅长的那张卡。
他攥紧了右拳，眸色加深盯着前方。
——
沈向明下班回家后，见沈杰躺在沙发上专注打游戏，想起白天姜岚找他说的事。
便多嘴问了沈杰一句学校的事。
沈杰听了就来气，正好手上的游戏输掉了，丢掉手机烦躁开口。
“她也真是的，一点破事也要告状，不光跟你说，还跟我妈说，沈沐溪那个公主病碰到一点事就知道哭，烦都烦死了。”
姚千语刚好下楼，也走到沈杰身边护着他，“对啊，大哥，小杰是我的孩子，我们孤儿寡母的在沈家，不比大嫂娘家人背景大有依靠。”
“小孩在学校里小打小闹不是很正常吗！”
沈向明被呛得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我也不是指责沈杰，就随口问一句，姜岚还找你了？”
姚千语委屈地点点头，“嗯，气冲冲地找我兴师问罪。”
沈向明的怒气瞬间全部转移到姜岚身上了。
这么点小事，闹这么大？
“我明天找她问问！”
沈向明坐到沈杰身边，“虽然这么说，但是沈杰……考试的时候最好不要作弊。”
“我没有作弊！！”沈杰大叫起来，“我这次考试全是自己的做的。”
“成绩出来了吗？”
“出来了，我年级二十一！”
沈杰非常自豪，点开手机上的成绩文档链接。
但是下一秒，他动作停住，愣在那里不知道要干什么。
因为年级第五的学生是沈沐溪。
沈杰脸色不太好看，连打游戏的心情都没有了。
沈向明和姚千语这时凑了过来，看到了成绩。
沈向明皱眉，“小杰，上次你物理竞赛第一，不是进了年级前十吗？”
那次沈沐溪还在年级二十之外。
怎么这次沈沐溪进步这么大，而沈杰却退步了？
想了想，沈向明好声劝道：“我也明白你们学习压力大，需要适当放松，但太过放松不好，游戏还是适当玩吧，别太沉迷了。”
沈杰毕竟是沈家的孙子，他好不容易爬到了副教授的地步，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