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向明脸上浮现出工作中惯有的圆滑，“也没什么，黎教授回国后有去看过老师吗？”
黎斯年眼底有一抹暗色，“还没，我刚回国几天，还没来得及。”
沈向明颔首。
话题顺利拐了个弯。
两人站着，身量一般高，也不再是职位不对等的关系，而是社会平等的两个中年人，彼此之间那点微妙的关系牵扯。
“嗯，有时间去看看，你可是他们最引以为傲的学生，如今学成回国，他们见到你，应该会很高兴，就像我现在看到我的学生一样。”
“黎教授一直致力于物理学术方面的研究，没有上过课带过学生，体会不到作为老师，看学生都跟自己孩子一般，没有哪个老师不希望自己学生顺利毕业。”
“黎教授，我跟学生之间没有利益往来，但控制不住网络舆论，会对我的晋升造成一定影响，你能否，看在岳父大人的面子上，在这次的抄袭事件中，宽松一二？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，盒子不大，四四方方，一只手就能握住。
盒子是透明的亚克力材质，里面的东西一目了然。
只见他掏出盒子的时候，对面黎斯年的目光就死死锁定盒子，再也挪不动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