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岚将自己的杂事暂时收起，打起精神回应。
“确实变化了很多，我也不常来，都有点认不出了。”
“正常，A大嘛，北城最高学府，政府都重视的重点教育机构。”
“对了，老师和师母最近身体还好吧？”
他当年在姜岚父亲姜闻川物理科研班上。
提到父母，姜岚灰败的眸子更加暗淡了，双手握着瓷白色的茶水杯，力道加重，指尖泛红。
黎斯年察觉到她的不对劲，心中升起异样，语气急促了不少。
“姜岚，是不是老师和师母他们已经……”
十四年过去了，他都快四十岁了，老师和师母都退休了吧。
难道他们没有安享晚年？
“不是，没有！”姜岚及时否认，打断他的猜想，“他们退休了，在家里，应该过得挺好的吧。”
她用了“应该”二字，带着不确定性。
黎斯年何其敏锐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察觉到她今天确实状态不对，便没有追问。
正好此时侍应生端来牛排，还有两份意大利面。
黎斯年贴心地给她放好蘸料甚至帮她切牛排。
姜岚接过叉刀，“谢谢，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黎斯年坐回位置上，“刚回国，事情多，等忙完这一阵，我打算去老师家里看看。”
“姜岚，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？”
姜岚张口吃下一块嫩五花牛排，放下刀叉，“黎斯年，我就不去了，你去看他们的话，他们应该会很高兴。”
“到底出了什么事？”
姜岚摇摇头，“一两句说不清，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，等我处理好这件事再说吧。”
这些年，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，跟父母的关系，为什么会渐行渐远。
为什么会成现在这个样子。
她要离婚都没跟父母联系商量。
这些是她应得的报应吧。
看她确实不想说的样子，黎斯年压下心中疑惑，没有逼迫她。
“好，你先处理你的事，如果需要我帮助，随时跟我说。”
“姜岚！”
他又郑重喊她名字。
姜岚目光忐忑对上，“嗯？”
“我们以前是同学是校友，现在还是邻居，远亲不如近邻，有什么需要帮助的，请一定告诉我。”
他的表情太过严肃，兴许是长期进行物理研究，身上自带的肃穆，竟然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