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古秀兰哭自己命苦的时候,柯政委来了。
“咳咳。”柯政委站在门口,看到门内的光景,咳嗽了两声。
听见声儿,古秀兰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“柯、柯政委你怎么来了?”古秀兰连忙抹着眼泪连忙爬了起来。
喝醉了的周建国看到柯政委来了,也用手撑着桌子站了起来。
“柯政委,是不是上面不开除我家建国的军籍了?”古秀兰连忙迎上去问。
听见古秀兰这么问,江细女的眼中燃起了希望。
但柯政委很快就让她们失望了,他摇了摇头,也没进屋,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,递给了古秀兰。
“陈团长以前的一个兵,现在在你们县城的棉纺厂当厂长,陈团长给周建国写了封推荐信,拿着这封信,可以去找棉纺厂的厂长给他安排一份工作。”
古秀兰连忙接过信,有了这封信,她就不用跟着周建国回乡下种地了。
“谢谢陈团长,谢谢柯政委。”古秀兰连声道谢。
周建国眼眶微红,抿着唇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他给团长丢人了,也给团里抹黑了,可陈团长却还是想着他呢。
怕他回老家了,只能种地,还给他写了推荐信,给他找了份工作。
江细女确实松了一口气,这建国回了老家,还能在县城里的棉纺厂上班儿,那她和老头子还是能靠得上老大的。
柯政委叹了口气,看着周建国说:“回去了以后在棉纺厂里好好干,不要辜负陈团长的好意,也别给陈团长丢人。”
周建国抿着唇用力点头,他一定好好干,不再陈团长丢人。
柯政委送完介绍信就回去了。
终于有了一点好事情,笼罩着周家上空的乌云,似乎也散了一些。
第二天,周建国一家就从军属院搬了出去,因为东西有些多,还借了个货车把东西拉去火车站。
周家人走的时候,还是上班儿的时间,也没有人去送他们。
平时跟古秀兰关系比较好的人,都只是远远地看着,也没上去说句道别的话。
这种时候,她们也不敢跟古秀兰扯上关系,让人觉得她们跟古秀兰关系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