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茯苓在叶远志坟前,絮絮叨叨地说了半个小时才下山。
然后就和傅诚一起回了傅家村,回到村里,这一路上遇到的村民,都十分热情地跟她打招呼。
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,傅勇就用村里的拖拉机把他们送到了镇上,看着他们坐上前往县城的客车才回去。
到了县城火车站,傅诚就去了窗口,领取了提前打电话让车站给留的票。
两张卧铺票,一张上铺,一张下铺。
上午十一点半,傅勇准备去厨房做饭,就有人喊着“盼弟,盼弟。”跑进了他家的院子。
“你们是谁?”
傅勇看着突然跑进他家院子里的老太太,和一对中年夫妻问。
傅大山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,皱眉看着院子里的三个陌生人。
“我找赵盼弟,我是她娘。”赵母拍着胸口道。
赵有福:“我是她弟弟。”
陈大妮:“我是她弟媳。”
他们住的村子离下河村远,昨天才听说叶远志成了英雄,赵盼弟也跟王富贵离了婚的事儿,今天就连忙找到傅家来了。
他们还听说,叶远志是大首长的救命恩人,大首长为了报恩,还给了很多钱给赵盼弟。
这赵盼弟从京市回来的时候,都还是穿金戴银的呢。
他们作为赵盼弟最亲的亲人,她发达了,自然也不能忘了他们。
“她不在我们家了。”傅大山说,“今天一大早,就跟我儿子一起回京市了,这会儿应该都上火车了。”
赵家三人脸上的表情一僵,这人咋这么快就走了呢?
那他们岂不是白跑一趟?
赵母脸一黑,张嘴就骂了起来。
“这个没良心的不孝女,这发达了,从京市回来了,也不回家看看我这个老娘就跑了。”
许大妮瞥了撇嘴道:“她就是怕咱们想她的,所以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也不跟咱们说,连娘家都没回一下,就直接跑了。”
她就没见过这种当姐姐的,自己发达了,也不想着自己的亲弟弟和老娘。
傅大山和傅勇听得直皱眉,看她们这样,也突然理解了赵盼弟为什么不回趟娘家再走了。
赵母瞪着浑浊的眼珠子说: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她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,不管她过的日子是好是坏,都不能不管我这个老娘。”
“没错。”赵有福说,“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