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长福摇头,“我没看见,我也都是听村里人说的。”
“作为一村之长,不讲究证据,只听人云亦云,就给一个英雄的遗孀打上不检点的标签,这对吗?”楚县长厉声质问。
“身为一村之长,你不知道名声和清誉对一个失去了丈夫的女人来说有多重要吗?流言蜚语能杀人,唾沫也是能淹死人的!”
“真不知道,你是怎么当上这个村长的!”楚县长说着还冷冷地瞥了郝社长一眼。
郝社长:“……”
虽然夏长福是他的表姐夫,但是这人还真不是他选出来当村长的,是下河村的人推选出来的。
这下河村夏姓居多,所以推选村长的时候,才推选出的夏长福。
当然这些夏姓的人推选夏长福的时候,也有夏长福在公社有人这个因素在。
夏长福被说得抬不起头,当着这么多村民的面,被领导批评,他也觉得特别没面子。
楚县长又看着叶家人说:“既然村里人都说他们并没有亲眼看到,赵盼弟同志跟那个男人有不正当的来往,也都是从你们嘴里听说的。”
“那你们就把在何时何地看到的,有什么人证,对方是谁都说出来,来一一对质。”
高大红低着头说:“我都说了,时间那么久我都记不清了,即便我把人都说出来了,他们肯定也不会承认的。”
“就是,就是。”刘蓉缩着脖子跟着点头。
村里这些人一个个都是墙头草,明明之前她们说赵盼弟不检点的时候,她们也有说赵盼弟跟谁谁谁有事儿,这会儿一个个都说没看到过了。
高大红继续说:“别的人不会承认我也就不会说了,但叶远志还没死的时候,赵盼弟是实打实地勾引过我家男人叶大富的。”
“对不对大富?”高大红用胳膊肘碰了碰叶大富。
叶大富点着头说:“对,赵盼弟勾引过我,就在叶远志死的前一个月,那天下午赵盼弟在白桦林遇到我,说叶远志不行了,好久没碰过她了,她特别空虚,让我帮帮她,被我义正言辞地给拒绝了。”
“放你娘的屁。”赵盼弟气得大骂,“明明是你拦住我,嘴里不干不净,说我男人不中用要死了,让我跟你了,我把你骂了一顿,你看到有人来了就跑了。”
高大红:“你说是我家大富拦的你,就是我家大富拦的了你吗?”
“谁看见了?你有证据吗